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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就业难”是近两年的热门话题。然而笔者以为它是个伪问题。
何谓“难”?做起来费事,感到困难也,这是从字面上解释。“大学生就业难”,我们的理解是在就业市场中形成了一种对大学生的“不平等”和“社会隔离”。
我们不否认目前的大学生就业有矛盾、有困惑。随着大学的进一步扩招,“圈地运动”的蓬勃开展,泡沫下面的隐患正在显现。这暂且不论。美国学者舒尔茨所创立的“人力资本”理论认为,一个人受教育程度越高,其生产力就越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也就越大。所以,一个国家如果普遍发展与提高教育水平,经济便会得到迅速的发展和增长。这曾经是
20世纪60、70年代西方发达国家及一些发展中国家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扩张的政策理论基础。其理论的反面是高等教育的扩张,不应忽略本国所具有的生产力水平。发展高级专门人才,并不能代替一般具有基础文化水平和技能的劳动力及整体公民素质提高的需要,尤其在农业主导型经济向工业主导型经济转变的国家中更是这样。对此,中国教育面对自身变革和未来的发展,应显示出应有的思考力度。这是背景一。
背景二:
2004年9月28日中国的教育部、人事部、劳动保障部、团中央等部门联合发布权威数据——截至9月1日,2004年大学生平均就业率为73%,比2003年同期上升3个百分点。来自《经济》杂志的一个说法是:“大学毕业生实际就业率远比公布的统计数字要高一些。”(
http://www.csdn.net/news
2004.10.21.)解放日报网2004年9月29日公布了这样一组数据:一个大学生找到一份目前的工作,其应聘次数在5次以内的占72.7%,二成的人在6至10次。统计在求职上所花费的时间,1个月之内就找到工作的为20%,1至2个月内找到工作的是24.8%,2至3个月内找到工作的是22.9%,人均费时3.13个月。对所找到的工作的满意度,10.8%的人很满意;52%的人比较满意;不满意的仅占3.2%。
一、大学生就业状态:“漂浮”或“着陆”
大学生就业的状态无非是“漂浮”或“着陆”。
“漂浮”分两种:一曰“校漂”;二曰“市漂”。“校漂一族”是那些暂未找到工作岗位的大学毕业生,他们将户籍保留在原就读的高校,把学校作为一个投身市场的缓冲。他们成了令人关注的一个特殊群体,在继续求学与开始工作之间徘徊。所谓“市漂”,就是大学毕业后将个人档案投到人才市场,一边寻寻觅觅以伺机会,一边在与市场的讨价还价中不断地对自己重新估价。就某种意义讲,大学生的就业状态折射出的是一代新人新的价值观,代表的是其价值取向下的新的生活方式。
应当看到对于“慌不择路”的短视,“漂”是一种进步。因为在这里更多的是“选择性失业”,即于一定时期内主动放弃某些就业机会,使之暂处于“失业”状况。“失业”并非“无业可就”,它是一种“等待”,一种将找到满意工作的时间自觉不自觉地延长的“观望”,具有暂时性、过渡性、不稳定性。所以,它并非严格意义上的“失业”。因为这部分大学毕业生虽然能胜任工作,但他们并不积极寻找工作,而按国际劳动组织(
ILO)对失业者的定义,指的是那些每天工作不足1小时、却能胜任并积极寻找工作的人。
至于已经“着陆”的那部分大学毕业生,不过是相对顺利地获得了一个安定或安心的岗位。何以这么说?由于社会的进一步发展,传统的职场标准或多或少地已被打破,一次就业终生在岗的比率将会大大降低,就业的主流将走向“短期就业”或“多次就业”。这里既有市场的优中选优,加速了员工的淘汰速度,又有大学生自身竞争实力的增强而选择的转职,以谋求职业生活的更高成就。一般来说,青年转换工作的机率要高于成人,因为成本低,无需通过工作来维持家庭生存,反而可通过实践与体验来调整自己,提升价值。另外,从就业形势看,“自主创业”将成为大学生毕业后谋生的新途径。不少大学生采取的就业策略是“先打工,再创业”——当有了一定的从业经验、资本积累、社会资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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